话剧《未完待续》
《未完待续》讲述的是一个有关当代青年生命和生存状态的故事。“尽管演出轻松幽默,但这并不妨碍戏剧主体的深化。当代年轻人为事业而忙碌,为爱情而困惑, 为生活而奔波。我们拼命工作努力赚钱,也许是为了得到荣誉,也许是为了还清房贷……如果我们可以重新审视我们的人生,这一切真的是我们最重要的吗?这一切真的应该是我们的生命的全部意义吗?这一切都将引起观众的思考。
虚拟世界,挑战观众想象力 《未完待续》戏中戏的结构为观众创造了一个虚拟世界。其中只有一个人物是自始至终贯穿全剧的,而这个人物恰恰是创造出来的虚构的人物。而其他四个演员,将要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内串演七八个甚至是十几个角色,这是本剧的一大看点。 本剧的表演运用了大量的肢体动作,演员将会用形体造型和变形动作,表演男女老少各色人物,甚至是天鹅、白塔、枫树……这些精巧的构思和精彩的表演都会让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 此外,本剧在空间运用上也颇具想象力。如果你想看到在话剧舞台上,在没有任何辅助工具的情况下,演员如何完成飞翔的场面,不妨走进剧场,亲自观赏一下。 有人在看完此剧之后,认为本剧和曾来华演出并引起好评的《三个黑故事》、《短打契诃夫》一样,都是很优秀的戏剧作品。对此,导演黄盈表示:“我只是希望排除观众爱看,又能引发人们思考的好戏!” 中戏毕业生黄盈和王彩练萌生《未完待续》原始灵感的时候,正处于漫长的等待中,一个等待工作机会,一个等待考博的消息。生活中惟一能确定的是每天傍晚两人在中戏周围的小胡同来回走,一边走一边讨论,是不是可以排一个戏,就像戈多玩鞋、戴帽子一样。 很多点子在散步和胡侃中冒出来,有些至今躺在黄盈的抽屉里。等待的状态让两个人觉得他们可以第一次没有矫情地面对死亡这个命题。 《未完待续》脱胎于中世纪神秘剧《every man》。一个人要死了,上帝容许他带一样东西去另外一个世界,他去找财富、美貌等种种,都被拒绝了,只有美德愿意跟他一起走。 黄盈和王彩练给这个故事置换了一个当下语境:女孩莫莉梦到了死神,死神说她还有24小时的生命,可以选择带走一样东西,如果选不出来,就不断重复这24小时,生活不能向前。 有了基本的故事框架,两个人一边继续各自的等待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找投资人,但没人愿意接手,认为死在中国是犯忌讳的。当年的构思变成一出舞台剧是在两年之后、今年的北京青年戏剧节上。而此时,黄盈已经找到了工作,王彩练也如愿以偿地考上了博士,他们突然发现,“死亡”的命题远得有些难以把握。 依然是小资的窠臼 个人经验不靠谱,两人便在周围做采访:什么对你最重要?朋友们给出类似的答案,《every man》的黑色凝重渐变成一副粉嫩的面孔: 莫莉向周围的人寻找答案:领带、皮包、歪歪扭扭的白衬衫是莫莉同事某男甲的提纲。他眼疾手快地在地铁上抢座,抢到了又不敢坐,因为早晨多吃了两个汉堡。他以为莫莉的问题是老板委托的职业忠诚度测试。莫莉的同学某男乙一直都在背考研单词,从小学到大学,他举着手,脑袋像雷达一样转来转去寻找发言机会,像雏鸡一样挺胸行队礼,但上学只是惯性,死亡更是只跟鬼相干。莫莉的闺蜜某女丙把活着直接等于购物,如果能带走,她希望死的时候带走商场。莫莉的健身教练某男丁永远活力四射地出现在跑步机上,但他为了跑而跑,从来没有想过跑步机的按钮停下来之后,世界是什么样子。 朋友不能给她满意的答案,莫莉转身去向爱情要;爱情给不了,向亲情要…… 剧本写好之后,黄盈跟青年戏剧节的组织者之一陶子爆发了激烈的争论。陶子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面对死亡的时候,你给我的答案怎么都这么弱智、小气?黄盈反问:你会怎么考虑?陶子说,我可能也会这么想,但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别没意思,为什么我们不能跳出自己的情感纠葛、小情小调?我做不到。我们采访的人给的都是这样的答案,黄盈说。 小资窠臼里对小资的批判 黄盈之所以注意到戏剧学院教材里语焉不详的《every man》,起初是因为对宗教剧演出样式的偏好。有些宗教剧在广场上演出,不受空间的限制,每次换景舞台就挪动一个位置;有些宗教剧在游行的戏车上演出;连环剧则是从耶稣诞生讲起的长篇连续剧。黄盈觉得,这样的演出样式更接近于戏剧的本源,“我对一切传统都感兴趣。标新立异如果没有对传统的认知其实是虚假的。” 对戏剧本源的追求体现在《未完待续》中是极简的舞台。一根绳子抻直了就是高楼顶上的围栏。一张床单,平铺在舞台上是床,演员拽着四个角抖动就变成了北海。每次莫莉陷入迷惘,其他几个角色像歌队一样哼唱着简单的旋律在 |

